平阳日报,聂威。
翌日清晨,江来将前一晚的蛋糕拿出来,切下两块三角做早餐。
蛋糕是酸奶慕斯口味,表面装点着橙片,还有可食用的彩色奶油歪歪扭扭写着“杀青快乐”,很像是江棠承的字迹。
静谧的初夏清晨,父子二人对坐在餐桌边,江棠承刚睡醒,一头自来卷没来得及梳,后脑勺一小撮头发几乎翘上天。
他手里拿着银质小勺,舀一块蛋糕却不吃,两条远超同龄小朋友的细白长腿在桌子底下晃啊晃,小眼神时不时飘向江来。
江来专心致志吃饭,江棠承目光落在他面前的骨瓷杯子上,没话找话地问:“爸爸,你今天怎么喝咖啡啊,是不是前一晚没睡好啊?”
前一晚收拾完已经快四点,江来怕吵着小孩,合衣在客卧睡了几个小时。
“嗯。”江来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江棠承继续问:“爸爸,我们昨天什么时候到家的啊?”
江来说:“差不多两点。”
江棠承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他前一晚在回来路上睡着了,不知道江来和钱司壮商量得怎么样,有没有找出让秦郁上不生气的办法,此刻心里跟猫抓似的急得不行。
江来对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:“还想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