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笑:“没有女人,崽崽是我生的。”
秦郁上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江来放缓声调,确保秦郁上听得足够清楚明白,“他是我生的。”
秦郁上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。
江来收敛笑意,神情变得似笑非笑。他双手环抱胸前,在秦郁上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掐紧手臂,语气却依旧轻描淡写地问:“怎么,男人生孩子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吗?”
男性生子的案例秦郁上并非没听说过,只不过在医学上极为罕见,且风险非常高,他没想到江来会是其中之一。
“你……”秦郁上难以形容当下的滋味,接二连三出乎意料的事实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去面对。
所以江棠承是江来亲生的儿子,和另一个……男人?
当意识到这一点时,他如遭当头棒喝,表情立刻变得比刚才更加难看。
比起欺骗,他更难忍受江来曾经跟另一个人在一起,他们有过肌肤之亲,江来甚至愿意冒风险生下和对方的孩子。
一想到此,他整个人就嫉妒到几乎发狂。
江来维持抱臂的姿势观察秦郁上的表情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,只感到心脏一点点下沉。
他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觉,失望、失落或者释然,只知道这样的氛围他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。
该解释的都解释了,江来转过身,刚跨出一步就感到一只手搭上他的肩,紧接着他整个人被大力翻转,再一次对上了秦郁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