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片人说到兴起,端起酒杯:“小江,来来,咱俩喝一杯。”

江来愣了愣,不待举杯,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,耳边响起秦郁上的声音:“刘制片,我敬您一杯。”

刘制片受宠若惊,转脸把江来抛在脑后,激动地酒差点撒出来:“不敢当不敢当,我敬秦老师。”

梁松见江来夹在中间,以为他受冷落,便道:“江来,来,跟我喝一个。”

秦郁上一杯下去,立刻又给自己斟满,对梁松说:“老师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
梁松红光满面,乐呵呵地说:“这杯我跟江来喝,你旁边排队去。”

秦郁上端着酒杯的手没有放下,垂眸看了江来一眼,问:“江老师,我能插个队吗?”

众人此刻多少看出些门道,江来也意识到秦郁上是在替他挡酒。

只有梁松还粗神经:“你都问了江来能不给吗?出息。”

秦郁上连敬两杯,喝完后随口起了个话题,成功地把梁松地注意力拐偏了。

等秦郁上落座,江来倾身过去,小声说:“我自己能应付。”

桌上气氛正酣,众人纷纷起身敬酒,梁松来者不拒。秦郁上垂眸搅动汤羹,似乎根本没听见江来的话。

片刻后,他目光轻纵,瞥见江来起身,转过屏风后走出了包厢。

江来一走,秦郁上绷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。一整天他除了两碗粥什么也没吃,连续三杯红酒,此刻不仅胃部,五脏六腑都烧得难受。

抬手解开一粒纽扣,秦郁上仍觉得气闷,便起身也离开包厢,刚到门口就听见说话声。

“有酸奶吗?”嗓音清冽,是江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