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阮从另一方向而来,语气亲昵。

梁松同乔阮父亲相熟,也亲切道:“哎呦,小乔。”

乔阮进圈后,玩过音乐上过综艺,现在又对拍戏感兴趣,就让他爸牵线去梁松的剧组。

“我爸让我跟您学习,到时候您随便差遣,我绝不喊累。”乔阮说,又转向梁松旁边的俞珍,“珍珍姐,您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
他嘴甜,奉承话说起来毫不做作,只有被父母宠爱长大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资本。

俞珍心花怒放,修长的手指在乔阮脸上掐了一下:“小乔吃什么长大的,嘴这么甜。”

江来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
乔阮对江来挑衅地一挑眉,把薛晨风推了出来:“梁叔,这是我朋友薛晨风,也是个演员。”

薛晨风欠身:“梁导。”

他招手叫来等候在侧的服务生,对方的托盘上正是那瓶掐着时间醒好的红酒。

薛晨风倒出一杯,捏着玻璃杯柄恭敬地递给梁松:“梁导,听小阮说您喜欢酒,恰好我得了一瓶红酒,不过我和小阮都是外行,对品酒不在行,怕浪费好酒,所以特意请您品鉴。”

乔阮帮腔:“是啊,梁叔,您尝尝,看怎么样。”

江来想起看过的梁松那一页资料,爱好一栏写得正是酒。

梁松似乎有些意外,问乔阮:“谁跟你说我喜欢喝酒?”

乔阮有些懵,他在家听他爸说过几次,难道不是吗?

“我听我爸说的……”乔阮嗫嚅道。

梁松年近五十,身材略瘦,但人很精神,笑起来脸上带着几道深刻的皱纹:“我是喜欢喝酒,但这种洋玩意我可欣赏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