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司壮了解他向来如此,工作时态度绝对认真,但工作结束就当这一页揭过,不会再想。
后续传绯闻懒得辟谣,被利用炒热度也无所谓。
钱司壮叹了口气,递给江来一叠资料,将话题转到晚宴上:“我提前问过,这些人都收到了请,你赶紧看看,认认脸,别到时候碰面不记得人家名字就尴尬了。”
江来打开车顶的阅读灯,厚厚一叠资料,每一页右上角贴着照片,文字内容包含姓名、年纪、作品等基本信息,甚至还有喜好。
除此之外,钱司壮还在每一页最后贴心备注了江来同每个人的熟悉程度,从相熟、合作过、点头之交到根本不熟。
一共三十多人,江来一页页扫过,翻到其中一页时顿住:“梁松也会去?”
梁松便是那部医疗剧的导演。
“是啊。”钱司壮说,“梁松原先是电影学院教授,秦郁上的老师,当导演之后,秦郁上又演了他不少的剧。据说两人关系一直不错,大概是秦郁上请的他吧。”
江来的目光在喜好那一栏上停留两秒,面无表情翻到下一页。
不到一刻钟他便翻完资料,随手放在一边。
钱司壮对他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:“看完了?”
在车上看文字头晕,江来“嗯”了一声,闭眼缓一缓。
钱司壮:“都记住了?”
江来睁开眼,眼神仿佛在问:那你考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