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往前了?一些, 贴近她的脖颈,平稳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她的嫩白的肌肤上。
裴宴安:“昨天生日过得还开?心吗?”
“哼, 当?然!”
“这声哼是什么意思?”他笑。
“当?然表达对你?的不满!”沈韫宁不假思索道, “我昨晚都等?到快十二点了?,你?没回消息, 也没祝我生日快乐。”
“我说过了?。”
他抬手拨弄着她的头发?。
“啊, 什么时候?”
“昨晚回来?的时候,洗完澡应该十一点五十九分, ”他的声线染上几分笑意, “赶上最后一分钟了?,好险。”
他居然昨天回来?了??
她记得她回房间的时候已?经快十二点了?,自己入睡这么快吗?
沈韫宁不满说:“那?我没听见,不算。”
裴宴安下颚轻抬, 抵在她的肩膀上:“上次你?没听见,这次也是, 为什么你?总是没听见我说话, 是不是对你?而言睡觉更重要些?”
太过分了?,竟然把错又推回她的身上。
沈韫宁皱了?皱眉, 恼然道:“那?我的礼物呢,你?是不是没准备?”
“没看?到吗,昨天我让人送来?了?,应该在你?的画室里,是一面屏风画。”
“你?送我画?”沈韫宁愣愣道,“是哪个大家的?”
“我。”
沈韫宁又惊又喜:“我都不知道你?有这方面的造诣,深藏不露啊。”
他的嘴角带着笑意:“太太的艺术气息,多少沾染了?一些。”
“为什么画在屏风上?”
她都没有尝试过在屏风上作画,没想到他上来?就搞了?个高难度的。
“严格来?说不算是画的,是我在画上装饰了?不同颜色的宝石,应该挺特别的。”
“宝石?”沈韫宁诧异,“很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