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酒……”沈韫宁哀叹一声?,幽怨地?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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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在生物钟的驱使下,沈韫宁醒了,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又合上。
她现在处在脑子醒了,眼睛眼睛醒了,意识还没醒的阶段。
她在脑海中稍微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,好像喝酒了,好像还哭了。
床榻一侧有起身的动静,沈韫宁有些恼,怪他打断自己的思?绪,睁开眼就要责备,却看见眼前?的人上身赤裸。
裴宴安此时去到靠窗一侧,拉开了窗帘。
阳光倾泻而入,白光刺眼得有些不适。
沈韫宁被光晃到,喃喃道:“好亮。”
听?见了她的声?音,裴宴安将窗帘拉回一些。
待适应后?,沈韫宁看见裴宴安的后?背竟有好几道抓痕,不用想也知道是经历了什么。
可恶,她竟没有印象了。
她欲盖弥彰地?说:“你昨晚不会是打架了才回来的吧。”
他转身向她走来,沈韫宁才看清他前?胸的惨况。
血印微红,从胸口到脖子都清晰可见,他的头发未经打理,也没有戴上平日的眼镜,一副被凌虐过的样?子。
她丝毫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干的,还先声?夺人地?问道:“大早上的,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裴宴安慢条斯理地?用布擦拭镜片,随后?戴上,眼前?恢复清亮,也看清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向下移,嘴唇轻启,声?音平淡却言简意赅:
“衣服,在你身上。”
沈韫宁:!!!
她赶忙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,还真穿着一件男士衬衫,衣扣错乱地?系着,从缝隙间露出里边的肌肤,原来她的身体也几乎没多少好地?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