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向裴宴安的时候,目光中带了些看冤大头的意味。
“你是明天走吗?”她问道。
最近总是不见他,不是出差,就是在出差的路上。
裴宴安:?
他不是刚回家吗,又要赶他走。
四周万籁无声,沈韫宁一身鹅黄色的真丝睡衣,绸缎般地质感衬着干净的小脸更显清丽之色。
由于她先前的一些较大动作,导致衣服有些凌乱,胸前松松垮垮的弧度遮不住细腻嫩白的饱满。
裴宴安摘下眼镜,双眼皮弧线薄薄的,下边的瞳仁染上几分幽深,满是缱绻。
他将眼镜放在一处,熄灭了灯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将她抱起。
挣扎之际,耳边他的声音低沉暗哑。
“明天不走。”
潜在含义是,今夜也不走。
卧室的柔软的大床想下塌陷,裴宴安的手掌游过山川丘峦,指腹划过她娇嫩的肌肤,黑暗中,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。
他的掌心轻轻研磨,手上的动作变得慢条斯理,不重不轻的力道一点点蚕食她的意志。
身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沈韫宁感觉脑袋是晕晕沉沉的,她快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梦境。
红润的脸颊妩媚动人,眼尾被浸润的湿红清晰可见。
月光透过卧室的纱帘,满地银霜。
翌日清晨她醒来,难得见裴宴安还在熟睡。
沈韫宁坐起身后,酸痛感瞬间席卷而来。
她拿起手机打算缓一缓再起床。
手机里又是99+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