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,你说拿了奖就行,可是我拿了奖你又说还要再等等,你总让我等。”
“我是在为你考虑,你不愿意为了我再等等吗。”
“好,好吧。”她哭得声音一抽一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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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拍摄快接近尾声,沈韫宁为工作人员们定了家餐厅以表感谢。
餐桌上,她闲来无事刷了会朋友圈。
发现一个圈内的朋友发的朋友圈定位也是在这家餐厅,她点开其中一张,能清晰看见图片里有那位以流氓著称的钱导。
昏暗的灯光投射角落的阴影,沙发上男人的侧影若隐若现,头发遮住了面部大部分区域,只能看见轮廓的形状和那紧绷的下颌线,实在像极了裴宴安。
沈韫宁将照片放大看了又看,应该是没认错。
画面里还可以看见有美女在热舞。
她记得前不久何蔚说钱导有个的局邀了他,还真赴约了?
不对,白天他不是让管家给带话说出差了吗?
难道他也学她,出差不出省?
“我去和朋友打个招呼。”沈韫宁对众人说道,她倒是要看看这表面斯文的狗男人是如何和钱导这群人厮混的。
大家吃吃喝喝聊得正美,没有多问。
沈韫宁问清房间号后便乘坐电梯往楼上去。
廊道里静悄悄地,可她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有多好,越是藏了肮脏与污秽,越是需要精致的外观来伪装。
进入那个房间后,她产生了些许后悔的感觉,房间好大,灯光还很暗,别说找人,行走都有些费劲。
走了几步沈韫宁正要往回走,突然身侧传来一股拉力,将她整个人拽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