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围在一起表面聊着工作、国家大事,实则各种潜意识地吹嘘自己,裴宴安坐在一旁只有偶尔搭话。
沈韫宁看了眼墙上的古董大钟。时针已经指向九了,从这里开车回家少说也得一个小时。
再不走又要错过睡觉时间了。
沈韫宁挽上裴宴安的胳膊,将身体倚在他的身上,小声问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啊?”
“你累了?”他侧过头看她。
“笑累了。”
裴宴安将茶杯放下,哒地一声,虽然声音很轻,但众人都看了过来,毕竟眼前这位才是裴家未来的掌权人。
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淡声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没有任何理由,只是他要走了。
车上,沈韫宁放松身体靠在座位上。
伪装时间结束。
五千万进账。
啧啧,赚钱也太容易了。
刚刚喝了好多茶,她这会觉得喉咙有些干。
“有水吗,帮我拿一瓶。”她戳了戳裴宴安的胳膊,理所当然地说道铱驊。
这是他的车,难道还要劳烦她亲自动手么。
裴宴安抬手,递过来一瓶水。
沈韫宁看也没看,故意拿着腔调说:“拧不开,你开。”
裴宴安并没有要帮她意思,只道:“你试试。”
连这点小忙都不帮?
沈韫宁皱了皱眉:“都说了拧不开,仙女的手又不是用来拧瓶盖的。”
裴宴安淡定地说道:“一分钟前,已经帮你打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