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尊重的前提是什么,是他作为梁清越的父亲,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倒不是他心理扭曲见不得儿子好,但他现在这个年纪,又不是要颐养天年了。
有时候他自己要做个什么很正常的事, 都会有人突然问他, “大公子知道吗?大公子同意吗?”这不是扯得吗, 古往今来都是老子同不同意儿子做事, 他们这反过来了, 必须他儿子同意老子才能做事。
本家在航城也是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大家族, 他是嫡出, 年轻时候和齐葭的婚姻也占据主导地位, 没成想等自己儿子成长起来别说教训两句, 就是商量个事都得小心翼翼。
他倒也不是想卖儿子,只是李家在永安这一圈里面也是顶档的家族了, 那李锦他瞧着也是个能容得下人的,和李家结亲也算是相辅相成。他要真不喜欢李锦, 结了婚生了孩子再开房不就成了。
梁泽越想越气, 吃完饭送走李家父母之后气呼呼的叫梁清越,“清越, 来我和你说两句。”说完转身就朝茶室的方向走。
这领导发言的口气, 梁清越眉角扬了扬,不太想搭理, 但想了下姜小姐也得见家长,先和梁泽说清楚,免得到时候说些话惹得姜小姐不愉快。
先看了眼手机,没有姜小姐的消息,打开微信给她发消息:我吃完饭了,你吃完了没。
这才收了电话跟着梁泽往茶室走。
苏芝月拉着梁合省,让他去练字,问梁清越,“清越,吃点什么水果,我去准备。”
梁泽在前面回头,“不吃,说正事吃什么水果。”
苏芝月瞄了眼梁泽,“我是问清越吃不吃,没问你。”
梁泽原本就顶格的怒气值再加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