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,”闫嗔转着眸子在想:“那会是谁”
没想几秒,旁边传来重重一声哼:“我不在,你这桃花遍地开啊!”
之前对她的各种小心翼翼如今又被醋意给淹了,小眼神睨着她,一副等着她解释的架势。
可闫嗔也很郁闷:“你干嘛呀!”
很多事情不能开了先例,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。
比如“哄”。
可他是个男人,很多东西不能明于齿,只能透过语气或者小表情传递。
所以他把脸偏向他这边的窗户玻璃,忍着语气里的不爽:“没干嘛。”
闫嗔看着他的后脑勺,表情怔愣了几秒后,问他:“生气啦?”
他不承认: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”为了显示他的大度,他又补充:“女朋友这么漂亮,收到花很正常。”
这语气,酸的没边了。
闫嗔抿着嘴角的笑意,故意逗他:“没生气就好。”
他语气都酸成这样了,她还听不出来?
岑颂倏地扭过头来:“你都不——”后面的话他没说了,因为看见闫嗔正弯着眉眼里的笑意在看他。
这段时间,岑颂几乎夜夜梦到她,梦里,有她的质问,有她的哭闹,更有她转身的背影,可却没有一次是笑着的。
目光定在她上翘的嘴角,岑颂脸上的小情绪渐渐散开,嘴角也不由得跟着她一起上弯出弧度,
半晌后,他突然垂眸:“这辈子真要砸你手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