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保证安全这件事上,他一向很上心, 尤其是和桑暮在一起的时候。
“进去洗澡吧, 我出去一趟,一会儿把门锁好, 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听到邢舟要出去, 桑暮忙问道:“你去哪儿?”
陌生的城市和房间,没有邢舟在,桑暮的安全感至少减大半。
见桑暮惶惶不安的样子,邢舟心间缩了下, 他摸摸桑暮的耳侧,“就五分钟,去楼下买点吃的, 晚上还没吃饭。”
经邢舟这一提醒,桑暮才想起来他们还空着肚子这件事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桑暮点头, “好。”
洗过澡后, 身上的衣服被换下,桑暮穿上邢舟买的短袖, 衣长可以当裙子。推门出去的时候,邢舟已经坐在屋里了。
他问招待所的老板娘寻了个方向,借了把伞去附近买了两碗面回来,还是热气腾腾的。
邢舟把桌子往床边拉了拉,自己坐在床上,让桑暮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。
打包盒的塑料盖被打开,浓浓白气溢出来,面条的香味儿瞬间溢满屋子。
“你先吃,我身上有汗,先去淋一下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邢舟速度快,没几分钟就一身湿气地从浴室出来了。
他下身黑色短裤,上身是和桑暮一样的白短袖。码数有点小,明显能看到他手臂下偏紧,像是有点抻不开。
“今天晚上先将就一下,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。”邢舟把自己那份端起来,弓着腰,手肘撑在膝盖上,大口吃了几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