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不热。”邢舟把方才在岸边买的绿豆沙冰插好吸管递给桑暮,“要不我把船停到没有阳光的地方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桑暮接过沙冰,“遮蓬挡着又晒不到,而且这里风景这么好,想多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邢舟坐到桑暮边上,划了这么久,除了出了点汗,连口气都没传一下。
方才桑暮偷偷试过,那船桨可不轻。
原本摇橹船就不大,遮蓬下放桑暮一个还绰绰有余,此刻多了邢舟,就显得有些逼仄了。
桑暮喝了两口,把沙冰往邢舟那边一送。
然而邢舟看了眼却是没接,直接低头咬着桑暮含过的吸管头喝了两口。
就像是她喂他似的。
尽管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,也还是会为这种小事心动。
他们的座椅可以斜躺着,邢舟懒散地倒过去,侧眼看着桑暮,她倒是坐得笔直。
摇橹船摇摇晃晃,顺着湖面轻荡着,船桨和船身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音,狭小空间莫名安静又暧昧。
时间在湖风里流逝,耳边有清浅的水浪声。霞光落在摇橹船船头,沾了水的船桨似也散着零星的光。
桑暮看着远处,邢舟就看着她。
盯久了,看着桑暮连动都没动过,邢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不多时,目光又回到桑暮身上。
坐在边上的姑娘绑着的丸子头,毛茸茸的碎发落在脖子里。后颈雪白,睫毛纤长,鼻子小巧又挺翘。风吹过来,耳侧往前挂上一缕不听话的碎发。
邢舟在想,这破湖有什么好看的,还是她更漂亮。
不过她喜欢的话那也能多看两眼。
不过看风景归看风景,这姑娘怎么一个眼神也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