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没想到桑暮会说这话。
感觉要被她搞死了。
邢舟今夜的吻称得上凶狠,磨着人的唇瓣,舌头顶进牙关,在口腔内横冲直撞,每一处都被他扫过。黑暗里响起暧昧的声音,口津相缠。
桑暮感觉呼吸被夺走,下意识寻找空气,却成了无声回应,吻被加深。
好热,紧拥着她的那具躯体好像要把她融化了。
不过桑暮没躲。
邢舟翻身压上她,十指相扣按在她头顶,卷着她舌尖纠缠。
空调的温度低,可热气蔓延得更快。
宽大的衣服扛不住磨蹭,很快便送散开。桑暮脑子昏胀,只觉得在窒息前终于被放开。邢舟的吻转而落在她颈侧和耳后,埋头在她颈间。
加了情欲的声音分外嘶哑,还格外烫耳。
邢舟吻她的耳朵,“宝贝……”
声音像是被空气模糊,窜入到桑暮耳朵里的时候变了几变,隐约的字眼,桑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邢舟说了些话在她耳边,真诚的,认真的。
迟钝了半分钟,她才听清楚邢舟的话。
他说:“是我不好才对。”
本该他先放下自己的臭脾气和面子,怎么反倒让桑暮找过来。明明知道她不善言辞和表达,想来做下同他一起来西岚的决定也绝不容易。
邢舟后悔,后悔他没走向她的每一步。
冷气透过撩起的衣摆扑上来,桑暮凉的起鸡皮疙瘩,却又在下一秒灼热的冒汗。
男人的手没有停顿,指腹粗糙的茧子没多少温柔。覆上来拢住,控制着不轻不重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