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逐渐平复下来,桑暮仰着脸,朝他摇了摇头。
得到这个回答,邢舟好像松了口气。他闭闭眼,继续问,“到底为什么来找我?”
气氛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,邢舟也不急,静静等着桑暮开口。
手就抵在邢舟胸口,桑暮能感受到那里的震动。她犹豫地抿唇,在和心里那个胆怯的小人打架。
周围都是男人的气息,熟悉凛冽,安全感扑面而来。
白天在动车站,还有从前的很多次都一样。那股她寻找的,依赖的安全感。
半晌,桑暮缓缓低下脑袋,声音微不可闻。若不是他们现在靠在一起,邢舟甚至根本不知道她说了话。
短短几个字,让邢舟彻底失陷。
她说:“我想你了。”
气氛凝滞几秒,桑暮不敢去看邢舟,羞赧之意快把她烧着了。
下一刻,腰突然被人往上托抱,桑暮几乎贴在邢舟身上,下意识抬头看他。
“忍了几天了。”邢舟声线喑哑,字句从牙关咬出来,“你知道老子忍得有多难受吗?”
原本还没听懂邢舟的意思,在邢舟按着她的后颈重重吻过来的时候,桑暮才明白。
这几天,除了牵手,他们基本没亲近过。
那天晚上桑暮独自从邢舟的屋子出来后,因着那点别扭,邢舟没敢再过界做些什么。
一是心里有气在,生了点郁闷的情绪。二是怕打扰了桑暮本就看起来不好的心情,事后后悔那晚的事,也没找到找补的空间。
结果桑暮追到动车站来,直接让他一切壁垒崩塌,二话不说就带着人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