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暮最终还是没能帮的上忙。
屋外很快传出了饭香味儿,邢舟的动作很快,饭菜没多久就上了桌。
肚子空了一整天,桑暮早在洗过澡后就饥肠辘辘,现在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尽管他们默契地闭口不谈,但是突如其来的旅行再加上两人之间没明说的隔阂,还是让这顿饭吃得稍显沉默了些。
邢舟不住地给桑暮夹菜,只偶尔会聊及接下来两天的去处。
碗里一直没空过,以至于桑暮成功吃撑了。
还剩着半碗饭,桑暮这筷子却是怎么也拿不起来。她看向邢舟,不好意思辜负邢舟的辛苦,却又无法和自己的胃叫板,只能诚实道:“邢舟,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没事,吃不下就放着。”邢舟三俩下扒完自己碗里的饭,然后直接接过桑暮的碗把她剩下的一并解决掉。
和桑暮的慢条斯理不同,他吃饭向来狼吞虎咽,桌上没剩菜,大半到了邢舟腹中。
酒足饭饱,邢舟没让桑暮动碗筷。只淡声说了句让她先去休息,便转身去了厨房。
对于晚上睡觉这件事,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桑暮尽力保持着足够平静的状态,刷牙,洗脸,铺干净床单,上床,挪到最靠墙壁的位置,面对内侧躺下。
被子泛潮盖不了,桑暮身上是白天那条毯子。
白天奔波一路,换了好几个交通工具,桑暮本该因疲累满身困倦。可此刻,她却清醒得过分,毫无困意。
村里的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,家里也没网,桑暮放下手机,毯子盖到肩头,双眼紧紧闭着,妄图酝酿出一些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