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走到门口,桑暮的手妄图从邢舟的掌心里挣脱出来。可指尖刚退到手掌边缘,又被邢舟再次握住。
邢舟低头看着她,音量很低,“刚才看我干什么?”
原本以为方才的偷瞄只是瞬间的事,没想到却好死不死被当事人抓到。桑暮有点没脸,嘟嘟囔囔道:“那你刚才还装没看见。”
注视着眼前毛茸茸的小脑袋,邢舟笑,“好不容易有你盯着我看的时候,我还不能享受一下了?”
“……”
反正也被发现了,桑暮也没那么多包袱,干脆就道:“我就是觉得,刚才你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时候,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有点像。”
“刚认识我的时候?”邢舟来了点兴趣,好奇问她:“那个时候我什么样儿啊?”
这个问题让桑暮沉默着好好思考了下,半晌,一本正经地开口,“不理人,很凶,对我臭脸。”停顿了下,桑暮又加了句,“很讨厌。”
“……”
就前几月干的那些破事儿,邢舟能后悔一辈子。
根本翻不得旧账,一翻就罪该万死。
邢舟眼神死盯着桑暮,下刻,突然捏着她的下巴低下头去。
双唇很突然地贴在一起,桑暮都没反应过来,牙关就被人生生顶开。男人的舌头在她齿关内粗鲁地扫了一圈儿,吮了下唇才退开。
邢舟乍一看面无表情,只有鼻尖几乎相贴这样的距离,才能看得见他眼底的笑意有多重,“现在还像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