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离得很近,邢舟又俯下些身子。这回,桑暮没躲了。
邢舟的手肘支在床边,垂眼看她,胸腔轰鸣若鼓锤。
嗓眼突然干涩的厉害,喉结上下轻滚。眼睛里的桑暮也正看着她,情绪翻涌得厉害。
无言几秒,邢舟盯着桑暮,“亲一下。”
男人的嗓音像是点燃空气的火苗,让房间内的温度骤然攀升。
桑暮没说话,感觉整颗头都在发烫。她的眼睛眨了两下,一动不动地看着邢舟。
也没应好还是不好。
若不是周围黑的很,桑暮这个胆子可能壮不起来。
手指紧紧攥着被子,在掌心里抠出折痕。桑暮心跳极快,呼吸却强压着放得极缓。她双肩紧缩没有动作,生怕邢舟发现自己的异常。
男人的身躯慢慢覆上过去,往下压。
邢舟的呼吸深重,有几声低低的闷喘。
手掌碰过侧脸,虎口卡着耳垂下方,薄茧轻蹭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。
桑暮觉得有些痒,下意识偏头躲了下。后颈却突然传来股力道,紧紧箍着她按了回来。
再次对上邢舟的视线,桑暮惊觉他们已经离得这样近。鼻尖几乎相贴,彼此的气息缠绕在一起,潮湿的若屋外的海潮。
模糊的是五官,脸庞,感官却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坚硬的指骨,炽热的体温,扣在掌心的力道,还有耳后指腹若细沙蹭过的酥痒。桑暮的呼吸条件反射地抖了下,眼睫扫下,有些看不清邢舟的轮廓。
周围黑透的死光沉闷,耳边有被子卷动的声响,气息声好像能淹过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