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抬起眼,重新对上那双眼睛。
“上次在月亮湖”邢舟的眼皮敛下,嗓眼一哽,“我抱歉。”
闻言,桑暮一愣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那晚的事,他们两个默契地闭口不言。这还是这么多天以来,他们头回把这件事搬到明面儿上来说。不由得,桑暮想起当时的情状,还有温度和坚硬感。
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,几乎是下意识的,桑暮往前挤了挤身体。
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硬生生又挪开条小缝。
邢舟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差这个字来形容了。
不过能怎么办,还不是自己干的破事儿。
到头来还得自己担着。
“桑暮,我是个正常男人。”邢舟解释着,“不过没控制住,也是我混在先,我知错了。”
“我我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的”
身后的呼吸渐渐深重,桑暮的脑袋也越来越低,发丝遮挡下耳垂红的几乎能滴出血。
然而邢舟没察觉,反而越说越来劲,急于证明自己的“洁身自好”。
“我之前没这样过。”
“只对你,真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别说了!”
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,桑暮突然出声,还让邢舟愣了下。
抬起眼的时候,桑暮几乎是瞪向了邢舟。耳垂的红被她的长发遮掩,唇舌几乎要打了结。
他!怎么可以!堂而皇之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