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这种交流,完全也可以安排在别的时候嘛。”朱长柯语重心长,“像我看你们经常一起吃午饭,这种时候都能利用起来,可不就能提高效率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前几天给小何安排的那个活儿,没两天就交给我了。推文那事儿你做了得有三天了吧,加把劲儿。”
对于他这种占用午休时间的不合理建议,桑暮没表态,只是面子上的点了点头,然而他还没完。
“最近的这个效率还是得提起来哈,眼看公司又开始忙了,别拖进度。”朱长柯喝了口水,“别总是埋头苦干,多和同事们交流想法,别自己瞎琢磨。”
喋喋不休中,朱长柯还不忘指一指外面,“同一批进来的实习生可不少,别人能做好你也能,多反思。”
“年轻人就是要多吃苦,别总是想着钱钱钱的,多学点东西比什么都重要。在工作中获得提升是件很快乐很有成就感的事,你以后就能体会到了。”
……
这通教化式的训诫里,桑暮没怎么应声,只是不住地点头,越来越沉默。
她最怕的就是和领导聊天,还是这种气氛状态下的聊天。朱长柯看着越说越来劲,好像能把桑暮入职以来的每个细节拆分开来说个长篇小作文。
说到最后,朱长柯把他手里拿瓶矿泉水也喝了个干净,“桑暮啊,我是看你做得挺好的,人也踏实,我才这样对你苦口婆心,换了别人哪儿能和你说这些。”
桑暮不知道应些什么,只能点了点头,“嗯,谢谢柯哥。”
“嗯,行了行了,好好工作去吧。”
从会客室出来,桑暮感觉自己也像脱了层皮,魂儿就跟离了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