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桑暮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鞋子抿了抿唇。
邢舟把伞递给桑暮,“拿着。”
见此,桑暮不明所以地接过,以为邢舟要放她离开时,他突然弯下腰,手臂穿过桑暮的腿弯把人抱了起来。
身体的腾空让桑暮浑身绷紧,手心握着伞柄往回收,生怕磕到邢舟的下巴。
这个角度,桑暮能看到邢舟凌厉的侧颜,鸭舌帽遮了眼神,在眼下留了片阴影。
他踩向水坑,步子大,没几步就跨了过去。
桑暮被稳稳放在地上的时候,凝滞的呼吸还没缓过来。
伞又重新被邢舟拿过去,他按住伞柄,一多半朝桑暮那边倾斜了过去。
显然,他还没有要离开伞下的意思。而后,邢舟看了眼桑暮,“走吧。”
没给桑暮拒绝的机会,摆明了要送桑暮到地铁站。
无法,桑暮只能跟着邢舟的步子走了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雨幕里,桑暮的双手放在身前拧着包带,她始终低头看着路面,谁都没开口,只有雨声和汽车的鸣笛声,氛围显得格外沉默。
走路时,两个人的手臂会不自觉的蹭到一起,片刻的相碰又马上分开。
一直到了地铁站,都没有人开过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