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泄似的拧开了水龙头,凉水喷涌而出,差点沾湿她的衣服。
真没脸见人了,桑暮想。她还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喝醉是这个模样。
但是,怎么喝醉了还耍流氓,居然还耍到邢舟身上!
此刻,桑暮突然觉得起初邢舟那些胡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。
至少有一点是正确的。
这里真的不宜久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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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桑暮开始有意无意躲着邢舟。
双休在家躺尸,就连丢垃圾的时间也被她换在了早上,专门定闹钟早起下楼。
工作日为了不和邢舟碰面,她特意早出门了十分钟,每次开门前还会先从猫眼看看外面的动静,确认没人后才会走出去。
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,桑暮和邢舟见面的次数大大降低,连着好几天,彼此的影子都没见着一次。
桑暮躲着邢舟,一来是因为在那晚醉酒之后,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和邢舟相处,二来是她觉着自己是该冷静段时间的,不然怎么一想到这个人就有心率过快的毛病。
只是邢舟这个人的行踪摸不太准,可能也是修车行不用打卡的原因,他每天的出门时间不固定,随时可能因为刮风下雨推迟或提前,全凭自己心思。
有回桑暮卡着点出门,结果刚到电梯口,就听到楼道内传来门把拧动的声音,吓得她立刻冲进隔壁楼梯间,一大早就来了个五楼猛冲的高强度运动。
为此,桑暮伤透脑筋,想出的唯一方法就是比他更早。
起床起得早,出门出的早,总不会碰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