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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禾晚上有点私事没在餐吧守着,回去的时候有些晚,店里的客人走了大半。
她绕到收银台后往椅子上一靠,开衩长裙露出修长的腿侧,腰肢盈盈一握。
“禾姐,我还以为你晚上不来了呢。”服务生小姑娘同纪禾打招呼,顺便给她倒了杯水。
纪禾接过杯子,红唇扬起勾人的弧度,“这不是放心不下吗,就过来看看。”
正说着,收银台前恍惚走来一个人影,纪禾的余光迅速捕捉到,偏头看了眼,就见个姑娘慢吞吞走过来,四处望着,像是在找座位。
“桑暮?”纪禾愣了下,站起身叫住她,“你一个人来这儿?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桑暮慢半拍地转过头,黑乎乎的空间里,视野好半天才清晰,她挪着步子走过去,站在收银台前,双手像小兔子似的扒在台上,“禾姐,我找不到路了。”
声音低软,不仔细听还以为带了哭腔。
纪禾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。
桑暮的眼睛还是清亮的,说话也清楚,乍一看和平常几乎没有差别,清醒的很。可纪禾还是从桑暮那微微飘起的语调中,判断出她喝了酒。
或许是那股劲儿还没上来,桑暮没什么反常,嫩生生的脸颊讨人喜欢。
纪禾歪头笑了笑,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垂在耳侧的头发,“和朋友出来喝酒啦?”
闻声,桑暮摇了摇头,“今天答辩结束,我们是来聚餐的,我没喝酒…”说完,桑暮好像有些迟疑,垂眼躲闪了下,抬起手来,拇指和手指捏在一起,不好意思纠正道:“就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