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挺有眼力见儿吧,你是不知道,我在外头转了多少圈儿。”彭焰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吹空调,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,“这不没事儿干,买了这堆酒,您伸手就拿也没个准信儿。”
“嗯。”邢舟评价道:“终于长了回眼。”
“这是几个意思啊?”彭焰坐起身,“嫂子这事儿能成不?”
这称呼来的顺口,邢舟听着舒服,他偏过头,“你说呢。”
这神情意味不清,彭焰瞧他这模样,无意识往歪处想,“邢哥,来硬的这不成吧!”
“滚。”
彭焰笑,“行,谁不知道邢哥办法多的是,哪儿用得着我操心。”
说完,彭焰便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进了浴室。
有句话彭焰没说准,邢舟对桑暮,还真没什么办法。
硬着来怕吓到她,暗戳戳的法子又怕这姑娘明白不了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这样想着,邢舟拿过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眼,置顶的对话窗果然有两个小红点。
[桑暮:你回酒店了吗?]
中间隔了二十分钟,桑暮又发来一条消息,是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。
这两条,邢舟都没回。
他盯着看了半晌,眉头深深拧起,对那没有收到回复的文字框看着颇为难受。
方才对桑暮的缠问他自然是有私心,他不是没有察觉到桑暮对自己的退却,也怪自己浑,最开始没少做混账事儿吓着人家。
现在这局面,实属自己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