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,邢舟只能把人拎回来。
平淡无波澜的语气,习惯性地冷着张脸。行事说话却好像换了个调性,极端的很,常常让人提心吊胆,惹得人脾气上来,终又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肉串色泽酱红,鲜咸的蘸酱和油滴顺着肉的纹路缓慢流下,边缘金灿灿的。诱人的香气轻易勾起人胃中的馋虫,让桑暮的肚子小小的咕噜了一声。
她下意识把手臂捂在小腹上,邢舟正低头给烤串刷料,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。
沉默了片刻,桑暮试探性地问了声,“邢舟,你把我带进来,就为了给我…吃东西吗?”
“不然呢。”邢舟随口回答,他刷料的动作停了停,抬眼看向桑暮的时候带着股含笑的痞气,“你以为我想干什么?”
四目相视,桑暮像是被他的视线烫了下,整张脸都火烧火燎。
折叠椅的扶手被她紧紧捏在手里,指腹都按出了一道痕迹,桑暮转过脸去不看他,小声地嘟囔了一句,“没想什么…”
知道她不经逗,邢舟也没再追问,只又说了句,“快吃吧,这不比你那肠好。”
听到这话,不在状态的桑暮终于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,看着放在餐盘上的烤肠沾了点肉串的油星,桑暮想着叶柠还在等她,哪里还有心思和邢舟周旋。
“邢舟,我还有事我真的要走了。”说完,她便准备去拿那两根烤肠。可手刚刚抬起来,就又被人按回膝盖上。
“就吃一串能耽误什么事儿?”邢舟下巴抬了抬,不容分说,“吃。”
事实证明,强大的气场压制确实能带给人不小的胁迫感。
在邢舟的盯视下,桑暮拿起个里脊肉串咬了上去。浓郁的酱汁和滑嫩的肉在口腔里爆开,肉质鲜美,口感极佳。
味蕾被瞬间满足,桑暮微蹙的眉毛也慢慢舒展开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邢舟问。
桑暮点了点头,不吝啬夸奖,“嗯,好吃。”
然后紧跟着,邢舟又来了句,“那你怎么不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