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太晚,栖坞地铁已经停止运营,走回江槐小区至少半小时起步,邢舟干脆拦了辆车。
两个人从上车开始便没了什么话,邢舟眼皮发沉,强撑着才没彻底睡过去。
算起来,前一宿他几乎没合眼。
base接汽车改装的业务,前晚上有个二世祖喝醉了来车行闹,嚷嚷着什么没有替他按照他要求的来改,非要盯着彭焰他们重装。
也不怪彭焰拒绝,这二世祖头提的要求多半都是违规改,对车安全系数的危害不小。提了好几次建议无果,便想直接拒了这单。
结果这二世祖来了脾气,张口就骂人,甚至还拿了家伙在车行里乱挥。
最后是邢舟过来直接踹翻了这醉鬼,一闹闹了大半夜,把车行收拾好后天都亮了。
邢舟没能赶得上去送桑暮,便加班加点把一天的活儿紧赶慢赶处理完,半下午就跑去了丛岛那儿。谁成想桑暮加班加到了半夜,他在便利店一个没留神就睡了过去。
不过到底是浅眠,眯一会儿也就能让脑子短暂清醒那么几分钟。
方才吃饭前又和彭焰问了下情况,知道问题彻底解决了这才放宽心。
此刻邢舟靠在座椅上,双腿迈开,后座窄小的空间使他的腿怎么放都有些不得劲儿。
许是刚吃饱,桑暮此刻也有了些倦意。她望向窗外,眼神有些放空,脑子却不自觉回想刚刚邢舟和纪禾的话。
大概是发生了一些事的,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。
奇怪的念头让她有片刻晃神。
桑暮闭了闭眼睛,想着或许最近自己是有点闲,才会对邢舟的事也产生了好奇。
就在桑暮想要把突兀的情绪抛出去时,突然感觉肩上传来股重量。
颈侧有些刺痒,桑暮转过去,就见邢舟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