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胸膛宽阔又结实,动作间,桑暮的手肘触到他的肌肉,硬得像是堵墙。
“膝盖还没好就乱跑?”邢舟嗓音低哑克制着情绪,低头看了眼。那处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旁边的皮肤还有淤青,灯光暗,看不清里头有没有发炎。
那天晚上给桑暮的医药箱,第二天就好好地送回了他的门口。
看着样子,估摸着是想等它自己愈合。
想到这里,邢舟的燥劲儿怎么都退不下去,脸色黑得吓人。
手臂上传来干燥滚烫的温度,邢舟的手掌可以轻松环住她的胳膊,和提玩偶似的。桑暮被扯得小半个身子往他那里靠,力量悬殊巨大,没有反抗的空间。
每次只要邢舟靠近,桑暮就总是被那股生冷的气势逼得有点想逃,她抿抿唇,想要和邢舟打商量,“那我不跑了,你放开我。”
她嗓音又轻又软,不太高兴却又眼巴巴的。抬眼看着邢舟时,耳侧的头发有几根飘在眼睛上,嫩白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泛了红色,看得邢舟脑子嗡嗡响。
撇开眼神干干咳了两声,邢舟松开手,声线微哑,“你的腿伤得处理。”
闻言,桑暮跟着低头看了眼,“我…我自己外卖买药。”
“来找我我还能不给你?”邢舟的眉毛今儿晚上就没松开过。
沉默片刻,桑暮轻轻嗯了声,表示知道了。
而后,她又开始扶着栏杆极其不得劲儿地往上爬。邢舟在后头跟着看她颤颤巍巍的样子,嘴角都快拉到地板上。
其实桑暮刚刚也就脑子一热进了楼梯间,现在后悔得很,想要就从这一层出去做个电梯,谁知还没迈出去两步,整个身体骤而腾空。
腰后传来股稳当的力道,桑暮惊叫出声,下一秒就看见邢舟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