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租出去,租给桑暮我还更放心。”
说到这里,汪曼云感叹了声,“多招人喜欢一姑娘,也不知道谈恋爱没,这要是我闺女,可舍不得让别人拱了。”
汪曼云的话像一记爆栗在邢舟耳边炸开。
眉头越拧越紧,心情复杂。
别的都不说,就这最后一句。
怎么听的这么不得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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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了腿没办法再去看房,桑暮就在家里躺了一天。
膝盖的伤口虽然看着吓人,好在不太深。休息一天之后,痛感明显缓解了不少。
周一早上,桑暮特意早出门了五分钟。
然而刚关上门,对面就走出来一人。
平常极少在早上碰到的邢舟,今天居然巧合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。
桑暮愣了下,而后立刻收回眼神走进电梯间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,不同的是,这回桑暮站在靠前面的位置,而邢舟则是站在角落。
沉静狭小的空间里,桑暮偷偷抬眼盯着那个缓慢加变化的数字,只想让它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尴尬和沉默的氛围实在难捱,更何况还经历了周六的“歇斯底里”,桑暮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和邢舟相处,本能地能躲就躲。
电梯按键板的镜面可以清晰地照出人脸,桑暮收回眼神时目光在上面掠过,就和道凌厉的视线对上。
邢舟从后面看过来,锋利的目光落在镜面内桑暮的脸上。
尽管是被桑暮发现了盯视,邢舟的表情也没有分毫变化。反而更加直接地盯上去,好像能隔着镜面看进人瞳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