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吧那天晚上她来江槐了。”邢舟无声叹了口气,“我心里知道不会是你告诉她的,但是…”
邢舟嗓音艰涩难忍,“桑暮,是我不对。”
小广场上的大妈们已经开始跳舞,音乐声节奏感强,在这样的氛围下莫明显的滑稽。
邢舟看着桑暮,视线扫过她五官的每一处。
“其实我知道…”邢舟的坦白有些坎坷,完整的话被他拆分开来。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。”
沉默半刻,邢舟冷不丁又冒出一句。
“但是桑暮,我当了。”
话说出口,就连邢舟自己也吓一跳。在他胡乱思考如何解释时,面前的姑娘不知为何,突然就放声哭了出来。
搬来这一个月,邢舟同她说过的话好似加起来都没现在来的多。
桑暮无意识忽略掉了他后面那句,只知道自己小心翼翼这么久,原来竟是为了这样的缘由。
桑暮越听越委屈,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,抽抽噎噎地出声,“你知道、知道我找房子有多不容易吗,凭什么一句话就要让我搬走。”
“我签了合、合同,也交了房租的…你、你——”
抽泣得太厉害,桑暮一句话要断好几次,眼皮更红,脑袋低下捂着眼睛控诉。
原本是想好好坦白解释清楚,结果桑暮这一哭,邢舟彻底乱了,慌的手足无措。
“桑暮,是我不好我不对。”
“你别哭,桑暮。”
桑暮上气不接下气,根本不听邢舟说了什么,“我、我就是传个话,你凭什么、凭什么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