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暮有心想弄个明白,可到底是不愿意再上赶着追问上去。
对方的嫌恶从一开始就表述得很明白了,纵使她如何伪装得不在意,如何逃避和不加理会,也改变不了邢舟本就不待见她的事实。
所以桑暮在当晚就做了个决定,搬出去。
留在这儿自己每天提心吊胆,还要受人的冷眼,就算价格再优惠,地段再优良,也没必要白遭这罪。
好在当初找房子时添加的中介微信都还没删除,桑暮当晚就在中介朋友圈看了不少房源的照片和视频,一一记录下来后约着第二天周六就去看房。
时间紧任务重,就算自己在这儿的东西还没多少,可搬家也是个大活儿,至少得腾出来一天,所以如果能尽早定下来房子,她就能趁着周末把东西收拾收拾。
为了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多看几套房,桑暮早早就出了门。
临着毕业季,不少应届毕业生就业也迎来了租房热,房源紧张,价格好设备全的屋子被早早租了出去,剩下没人租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瑕疵。
带桑暮看房的中介是个个子偏矮的微胖男人,操着口浓重的当地口音,讲话倒是利索。
桑暮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了中介,从设施地段再到支付方式,光是押一付一这点就能排掉好大一部分房源。
中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坐在带着层灰尘的椅子上,拉了拉衬衫衣领透气,“现在好点儿的房都是押一付三,精装修什么都有,人房东也怕你们租客反悔,好容易租出去的房子住一个月不租了,再找续租的租客也麻烦,闲置下来的损失房东也不想担。”
“这个我也知道。”桑暮的表情有点纠结,室内的高温让她额头上覆了层薄汗,“但是我也是刚毕业,预算不够,所以如果能押一付一的话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