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位上做了一整天,后背酸疼的厉害,几乎要站不住。桑暮眼皮感觉极重,脑子嗡嗡的响。
对话窗的聊天记录多是朱长柯的不满和挑刺,桑暮大段反馈发过去,也就只能得到零星几个字的回复,紧接着又是整改信息。
疲累和饥饿裹挟着桑暮近乎崩断的神经,她抿了抿唇,嗓子干得很,却又隐隐的有了咸味儿。
桑暮吸了吸鼻子,眼角渐渐有了热意。
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,她迅速伸手擦了去,喉咙用力咽了几下。
桑暮深深呼了口气,把那股不好的情绪拼命压下去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下。
她心口一紧,以为是朱长柯回复了自己的消息,心脏紧张得急速跳动。
屏幕亮了才发现,原来是汪曼云。
桑暮默默松了口气。
[汪曼云:暮暮,睡了没?]
[桑暮:还没呢阿姨。]
[汪曼云:没打扰你休息吧,阿姨找你是想让你帮阿姨个忙。]
[桑暮:嗯嗯好,什么事呀?]
[汪曼云:还不是为了邢舟那个臭小子。]
[汪曼云:也没别的,就是昨儿个晚上去了趟江槐,好像不留神把家里的门禁卡掉那儿了,我这里到还有张备用的,你让他帮我找找。]
[汪曼云:找到了不用给我送,我找时间去拿。]
[汪曼云:那小子不听话,我懒得和他讲话,你见着他了帮阿姨说一声哈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