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了下就变成这样,邢舟的眉毛就没放松下来过,此刻更甚。
这姑娘真碰不得,邢舟这样想。
心脏深处怪异的情绪更浓,邢舟不是滋味儿。
怎么就把她弄成那样了。
“谢谢。”桑暮到是没在意胳膊上的痕迹,声音温温的,是真的在感谢他。
邢舟的心绪却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平静下来,反而郁结非常。
越看她越觉得自己混。
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,邢舟把桑暮被撞到边上的推车一把拉过来,终究是没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桑暮回家下电梯的时候,楼梯间内吵吵嚷嚷。
转进走廊,才看到邢舟家的门大开着,喧闹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眼,就见屋子里热热闹闹一群人。地上放着许多食材,一边说笑一边处理东西。客厅有张桌,上面还放着个鸳鸯锅,隐隐传出火锅的香气。
邢舟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手中拿着罐啤酒,他偏头和旁边的人说话,神色淡淡。
或许是察觉到桑暮,屋子里的几人齐刷刷朝门口看过来,目光落在桑暮身上。
那些目光里有邢舟,隔着些距离,他冷眼看过来,视线和桑暮对上,手指摩挲易拉罐瓶口的动作一顿。
他以为桑暮早就该回家了才对,怎么会现在才到。
下一刻,桑暮收回眼神,把手中的一箱牛奶和购物袋放在地上。
晚上还没吃饭,她在小区门口买了碗过桥米线,这才耽搁了时间。
火锅的香气太浓,整个楼道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