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曼云的嘱咐还没完,“人还没毕业呢,你一大老爷们儿平常出门把你那衣服穿板正了!别没规没矩的让人家看笑话!”
原先这层楼就邢舟这么一户,他自然放得开。
出门丢垃圾拿外卖没一点儿顾及,夏天天热,常常是穿个大短裤就开了门。
如今隔壁有了人,还是个姑娘,自然是不能太随意,省的吓着人家。
其实,邢舟对隔壁租出这事儿是故意装傻,原也是隐隐有点烦躁在。
上周回家吃饭的时候,邢舟偶然听见汪曼云打电话。
她声音不小,邢舟听了大半。
那时她和对面说说:“江槐那边不错的,虽然房子旧了点,不过家具全地段好,门口就是地铁站,你上班肯定方便!你来的正好,帮我盯着点我家这臭小子,他一个人搬出去久,我想管都管不住!”
邢舟这几天正为这事儿窜火,当初他嫌受家里约束太多,一毕业就开始独居。建了个修车厂还挺不受汪曼云待见,没少为这事儿争执。
倒不是看不起汽修的工作,汪曼云纯粹是想让邢舟过个安生日子,朝九晚六节假日双休,空闲时间还能多陪陪家人。可他执意捣鼓自己那个破厂子,好好的写字楼不进非得当个没个正点又辛苦的修理工。
就这事儿,汪曼云回回见了邢舟都得念叨,软硬兼施还是行不通。
邢舟其实并不怪汪曼云,她思想传统,看孩子寒窗苦读十六年,她认可的那些工作总比修车厂来的好得多。
厂子离江槐小区不远,也为躲个约束,邢舟在这老小区一住就是好几年。虽是汪曼云的房,照旧按月付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