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迟雾,我是十九岁的谢淮京。”谢淮京面对镜头笑得慵懒散漫,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也是你到饶京的第一年,十九岁的我没陪你过,但我已经让余下几十年的谢淮京陪你。”
他掌心躺着粉色纸鹤,隐隐可见上面写着字,距离有些远,身后商场led屏幕反光迟雾未看清上面写的什么,正要仔细看时谢淮京已经将纸鹤从镜头前拿开。
“二十六岁的谢淮京跟我说,你不相信我会折纸鹤,你看,十九岁的谢淮京已经会了。”投影里的谢淮京看着镜头,“二十七岁的谢淮京会得更多,也更爱你。”
纸鹤从他掌心飞出,贴近镜头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四周灯光熄灭,漫天粉色纸鹤从天而降,迟雾这才发现头顶有黑色的器材,纸鹤皆悬挂在上,随着长线漂落到她面前。
谢淮京掌心握有两个纸鹤,一左一右,“这是十九岁的谢淮京写给十八岁的迟雾,这是二十七岁的谢淮京写给二十六岁的迟雾。”
迟雾拆开其中一个纸鹤。
【十八岁的迟雾:我想变好一点,变成你喜欢的样子。】
落款:十九岁的谢淮京。
另外一张。
【八十岁的谢淮京告诉我,我们白头到老,恩爱一生。】
风将空气里的尘埃吹进眼睛,迟雾眼睛干涸酸涩,眼眶发烫,“你这段时间加班就是在折这个?”
谢淮京:“嗯,一开始确实不会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