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阙在当晚便醒了过来,司黎去看望时,晏行寂始终跟在她身后。
她有些无奈,只好默认他跟着。
可她刚与容九阙说了几句话,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。
而此时屋内,寂静在蔓延,空气仿佛凝滞,两人的目光胶着着,烛火在昏暗的屋内跳跃燃烧。
晏行寂唇角依旧挂着柔和的笑,眸底却是浮现冷意,负手而立挺直脊背,带着上位者的威严,悠闲的像是来看戏一般。
而容九阙面色苍白,死死抿着唇看着晏行寂,少年的倔强一览无遗。
司黎扶额无语,偷偷在背后戳了戳晏行寂的腰窝。
她的力道对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,却让他尾椎一阵酥麻,心下一软。
晏行寂心下叹气,最终还是向她屈服。
“容少主,你经脉受损,这是灵丹助你疗伤。”他说着,从乾坤袋中取出上品丹药递过去。
容九阙并未接过,只轻飘飘看了一眼,随后轻蔑地笑出了声,“剑尊倒是大方,世间早已绝迹的灵丹竟肯舍得给我一整瓶,在下受之有愧,便心领了。”
晏行寂并未理会他的话,将丹药搁置到一旁的桌上,“天色已晚,容少主便休息吧,丹药给少主留下,我与阿黎……也要休息了。”
司黎:“?”
她还没跟容九阙说几句话呢!
青年轻飘飘的说着话,反手拉过司黎的手,转身之际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漫不经心地与容九阙对视,少年的眸底霎时间一片猩红。
他拖着虚弱的身子上前拉住司黎的另一只胳膊,晏行寂拖着司黎的动作果然顿住,回过头来笑着看他,可眸底却以及是一片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