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缪凌这些年越来越沉稳镇定,奈何好友是容宁:“……你在边塞到底嚣张成什么样?怎么什么话都敢说!”
容宁刻意装作腼腆羞涩:“边塞生活苦。大家要是连嘴上都要限制住,日子还有什么盼头?你们这些人就是经历少了,这种话才哪到哪。”
她手下的兵闲来无事凑热闹,一会儿能表演倒拔垂杨柳,真人饰演杨柳;一会儿上演大宅院,表演姐妹情深;还有能假装自己是太监,翘着个手指数落人的。
人有千种万种,当然百态。
“大惊小怪。”容宁如此这般,想起秦少劼,“要是陛下在这儿,肯定配合我。既然容卿想要尚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她是不可以打赌,不然一定赌秦少劼会这么说。
徐缪凌被这种刻意的腼腆羞涩瘟到,疯狂加快脚步,不想被带歪。他好不容易在这群锦衣卫面前树立威严,绝不能因为容宁而崩塌。
容宁看徐缪凌跑了,朝着边上侍卫耸肩:“徐缪凌不行。”
侍卫:“……”不啊,是您不太正常啊!大家都不敢开陛下这种玩笑的!朝堂之上,就连催陛下成婚,陛下都会发火的!
容宁看懂了侍卫崩溃的情绪,瞅这人直接摇头:“你也不行。”
侍卫卑微:“属下是不行。”您有点太行了!
在这种氛围下,太行的容宁和不太行的一群人很快到达目的地。
山西的天落过雨,云层厚重,整个天灰蒙蒙。百姓居住的州府处,往来人众多。众人穿着的衣物看上去都不错,仿佛安居乐业,并没有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