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了。”时沁说。
温槿没来由地紧张了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行驶进入别墅, 这里是b市寸土寸金的地方,房价高的惊人,有名的富人区。
进去后,时沁亲自给她换了鞋,拉着她去了她的房间。
时沁的房间很大, 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,有干湿分离的浴室,衣帽间被一扇门隔开了。
温槿的注意力却被墙上的画吸引了。
不是什么特别华丽的油画, 而是很普通的油画棒画成的画,有点像几岁的小孩子画的。
画的内容很抽象, 甚至看不出来画的什么。
时沁注意到了:“猜猜是谁画的?”
温槿回眸:“你画的。”
“真聪明, 是小时候的我画的, 大概是上小学的时候, 那时候还没有系统地学过画画。”
时沁回忆起来, 还有些怀念。
温槿被她勾起了好奇心:“这幅画有什么意义吗?”
这幅画被保存了这么多年, 一定有着它的故事。
时沁扑在柔软的床上,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别看我病弱,其实我很皮的。”
温槿坐在她身边:“看出来了。”
时沁拽了一下她的胳膊,温槿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上。
时沁挠着温槿的痒痒肉,直到她笑得哭出来了才放过她。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。”温槿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时沁看她眼尾都红了,眼角还有湿意,衣衫凌乱,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