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可怜巴巴地过来找温槿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黑了。”
温槿兼职,天天都避免不了晒太阳,打了伞也会被晒到。
“那你看我黑了吗?”她问时沁。
时沁与她平视,仔细端详着。
温槿是冷白皮,淡颜系,眼眸深邃,眸光冷淡,此刻她浅笑着,唇角微微勾着,就很迷人。
“我要看得仔细点。”时沁又靠近了些。
温槿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:“需要靠这么近”
她话未说完,时沁又趁机堵住了她的唇。
温槿被亲软了,眼眸水光潋滟,唇被咬红了。
她触碰了一下唇,不疼,但被亲得有些红肿。
“检查过了,没有晒黑。”时沁笑着说,一副得逞的模样。
温槿是晒不黑的体质,大一军训的时候,养了些天又很快白回来了。
“温槿,我要是黑了怎么办?”时沁又愁眉苦脸地问了这个问题。
时沁一点都不黑,白的有些过分。
其实问这样的问题,还挺讨打的,明明这么白。
“黑了又怎样?”温槿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可她应该不存在这样的困惑,时沁是真的够白了。
“我黑了,你不喜欢我怎么办?”时沁的容貌焦虑永远来自温槿。
“我的喜欢就这么肤浅?”温槿不是颜控,也不会以貌取人,而时沁对她是一见钟情。
“还是你的喜欢很肤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