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?嫌累。”洛月捏了捏脖子:“回家洗漱去吧。”
“行,用完就扔。”程时景笑着,也不?忘叮嘱她:“有什?么情况再联系我,她情况也不?是那么稳定。”
洛月目送着程时景离开,这才去卫生间看自己?颈间的痕迹。
秦朝意?似是带着几分愤恨,咬她的时候一点?儿?情没留。
可又在咬完之后轻轻舔/舐,像是受了伤的小动物。
熬了一天一夜,洛月精神也不?济,却没想到秦朝意?莽撞地冲进家里,没头没尾地说那些。
在秦朝意?把?领子拉下来那刻,有一瞬间洛月是真的想不?管不?顾地咬上去。
可还是冷静下来。
这会儿?站在她面前的秦朝意?,该怎么说呢?
很像是一条漂亮小狗在主人面前摇尾巴,只是为?了消减自己?做错事的愧疚。
并没有那么喜欢。
这不?是她想要的。
等秦朝意?出门后,洛月舔了下自己?的唇,又咬了下自己?的唇角。
唇上的软肉慢慢和牙齿分离,唇上的血色很艳。
之后洛月盯着程时景给秦朝意?打了点?滴,又把?房间窗户关上。
和程时景出门说了会儿?话,勉强撑着才没倒下。
入夜之后,雨才慢慢停。
洛月就那么仰躺在沙发上,不?自觉入睡。
而房间里的秦朝意?一点?儿?都不?困,她还在思考洛月的话。
—可我不?想做你的狗哎。
—我清醒着,总不?能也跟着堕落。
“反过?来,她的意?思是你做她的狗?”钟灵的声音通过?听筒传过?来,吓了秦朝意?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