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伯辛察觉小妹的不对劲,疑惑道:“为何?难不成这事情别有隐情?”
柳姝妤唇瓣翕合,终究还是?没有说话,一阵沉默。
柳伯辛猜到几分,大抵是?小妹怕战场上刀剑无眼,他有个意外,自私一次不想让他出征。
“廿廿放心,长兄会小心的,一定平平安安,毫发无伤回?来。你再送给长兄一条剑穗,长兄带着它?征战,回?来后我们一起把剑穗送到寺庙。”
一旦开战,两?边都有伤亡,没有哪一方是?正真的得?胜者。
战死的亡灵,敌寇的鲜血,那?剑穗上总会染上些污秽。
去寺庙寻高僧,念经?超度。
柳伯辛带着宽心的语气轻松说着,殊不知在柳姝妤耳中变了味道。
她经?历过前世的生离死别,明明重生了,明明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,但没有办法改变,空有满腔的不愿和挽留,也无法挽救,甚至再一次看是?悲剧重现,一种无力的痛满上心头,让柳姝妤难受。
前世,出征匆忙,她亲手做的剑穗没送出去;
今生,长兄找她讨剑穗,这剑穗一送,她就再也看不到长兄回?来了。
“我昨晚做了个梦,梦到长兄这次出征遇到了不好的事情。”柳姝妤扯了个谎,试图让柳伯辛留下,只要他不主动请缨,圣上就有可能指其他将军去。
“梦到长兄遇难,再也回?不来了。爹娘丧子,如切肤之?痛,身子不复从前。”柳姝妤有些哽咽,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底泛起的悲痛心绪压回?去,道:“所以,长兄可以不去吗?就这一次,仅此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