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萦的心跳直直下坠。
半晌静默后,孙萦木然地抬头直视余氏:“大伯母想让我做什么?”
见孙萦似有松动,喜意爬上余氏的眉梢,她迫不及待道:“当初你被你爹娘算计,你大伯父可是帮你狠狠斥责了他二人的。可你瞧,你大伯父如今还是个医效,按资历来算,他也是时候该升阶了,少说升一阶做个良医罢。”
“唉,可惜你两位哥哥都没能入翰林医局,只能在咱们家医馆里待着。尤其是你二哥哥,自从上次被府衙捉过后,把人都给惊着了,也不敢再去医馆坐诊……”
“这也无碍,好在他也是个读书人,若能得了霍府或是郡马爷的青眼,便是跟在他们身后谋个一官半职的倒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侄女知了。”孙萦低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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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从吉州赶来的亲戚不算少,就连唐觅茹兄妹久不往来的外祖家都来了人毕贺,家里实在住不下这么些宾客,加上婚期太急,也分不出心思来招待,唐家人干脆把亲戚都安排到了客栈落脚。
眼见他们得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,有些眼红的亲戚特意远道带了家里的姑娘来,说是给唐觅茹当丫鬟使。
这些人打的什么心思,孙氏是顶顶清楚的。
这样身份的丫鬟,收了就是麻烦。
碍于亲戚关系,不仅管起来束手束脚,而且也不好给她们签卖身契。而身边伺候的丫鬟没有卖身契在主母手里捏着,那可就是养虎为患。
哪怕她们不爬男主子的床,也极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,而这种人以后要想处理掉,可是棘手得很,一不小心就要沾染个残害亲眷的坏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