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辞眨了眨眼:“老公那么爱我,这是我一点点小的表示。”
顾江屿终于迟疑地意识到,自己把人惹毛了,而且并没有那么容易哄好。
一直到周末,顾江屿终于忍不住把白辞辞拉过来,商量道:“补汤,能不能停停。”
白辞辞刚洗完澡,皮肤泛着牛奶般的光泽,香子兰的气息像春天的花蕾顶开冬天的寒冰,丝丝缕缕钻进顾江屿的嗅觉。他手里还端着刚炖好的补汤,抿了抿唇:“真的不喝吗?”
顾江屿却无心去听他的话,目光落在他半湿的黑发,昳丽的眉眼,薄红的嘴唇。
“滋养补肾,我让阿姨足足炖了两个小时呢。”白辞辞笑声bb。
顾江屿深吸一口气,从白辞辞手中捞过碗,仰头一口喝完。
中药的苦从喉咙渗透到胃里,并非不能忍受,只是那股热气不断流向下腹,灼灼燃烧,即将分崩离析。
白辞辞看着顾江屿一口喝完,好乖好乖,准备拿碗下去洗,刚伸手,却被一股大力拉过,跌坐在顾江屿的大腿上。
“唔?“白辞辞慌忙间抓住顾江屿的肩膀。
还没有坐稳,铺天盖地的吻就覆盖了下来,香甜的香子兰气息和苦香的中药味交融,丝丝入扣,苦香霸道地侵入香子兰的每一寸,每一丝想要逃跑的缝隙都不放过。
良久,顾江屿微微拉开了距离,垂眸将白辞辞看着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毫厘,连喷薄出的气息都分不出你我。
白辞辞被亲的有些失神,双眼没有焦距,全是虚空,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红的不像话。
“小辞?”顾江屿放在白辞辞腰上的手微微用了力。
白辞辞才像大梦初醒似的回神,下意识砸了砸嘴,脸颊一皱:“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