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邺自娱自乐了很长时间,却仍然不满足似的,燃灰听见他好一阵折腾,布料窸窣。

紧跟着,耳边响起古怪微妙的水声。

燃灰:只恨我不是聋子。

好像是冲昏了头脑,朝邺突然极低地开了口,语气粗粝滚烫,带着说不尽的贪婪和痴迷:“师兄……”

“师兄……”

燃灰:你叫魂呢?别喊了行不行,再喊我就不得不醒了。

偏偏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,朝邺像是叫上了瘾,语气颤抖:“……燃灰。”

燃灰也是个男人,而且是和朝邺上过很多次床的男人,说没有一点反应是假的。

尽管极力克制,但思绪不受控制,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,对方脊背的肌肉雪山般舒展绵延的模样。

身上隐隐发热,尚且在忍受范围,但他实在是不愿意睁眼面对这一幕,硬是强迫自己闭着眼装睡,从没这么盼望过天明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,男主深深地叹息一声,紧接着,这场对燃灰漫长的精神折磨终于结束。

火光熄灭,声音又随之远去。

很快,燃灰的身侧床铺略微一重,带着寒气的人躺到身边,在黑暗中摸索着勾住他的小指。

片刻后,均匀的呼吸声响起。

燃灰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,木着脸睁开眼,望向床幔。

毫无疑问,男主是真的被憋坏了。

毕竟他身为魔尊,向来随心所欲,只要想要,就会不择手段地弄到手,那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委屈自己。

但这段时间里,虽然每天照旧睡在同一张床上,朝邺却很能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