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握的那只手,她修得尖尖的指甲,狠狠掼进他的手背,扎进他结痂的红痕里面。

贺卓吃痛,下意识松开五指。

裴妙妙一口咬在他鼻尖上,用攒出来的那点力气,一巴掌拍在他光滑结实的小腹上:“快点起来。”

见她皱着眉头,贺卓眼圈发红。

他两手撑在裴妙妙耳侧,那两片衣服又将她罩住,带来一丝暧昧的热意。

鼻尖上的齿痕让他看起来显得格外委屈:“为什么我不行。”

“我给你带了园子里最漂亮的那支花。”他用食指抬着她的下巴。

裴妙妙的视线倒着往上看,那支娇艳的蔷薇还带着刺,被他用宽宽的透明胶贴在床头,沉而大的花头,无力地垂着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甫一上车时,她有些精神不济,恍恍惚惚间,差点将那支蔷薇压扁。

是贺卓捏着刺,将它放在一旁。

迎着他渴望的眼神,她无暇关心太多,敷衍地夸了一句很漂亮,就在引擎声中缓缓睡去。

抵达目的地的时候,她短暂地醒了几分钟。

在再次睡过去之前,他的齿间咬着她的舌头。

吞咽着,不知道在吃些什么。

裴妙妙毫不犹豫地撕扯着他红艳艳的嘴唇,咬出血来。

她以为那是困极了产生的错觉,回过神来一看,他唇边果然有个比哪里都红的小口子。

作者有话说:

气氛都烘托到这了,就稍微睡一下好了。

评论要小心一点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