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这个比赛有安慰奖吗?不如增设一个吧。

实在不行就给她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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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安森恍惚的精神,在大赛主办方给他配的陪同人员来接他之前,远离裴妙妙之后,迅速恢复正常。

虽然是规模很小的比赛,但乔安森还是给予应有的重视。

他在大众视野的一贯形象,表情孤傲冷淡着正装。

这次在服装的选择上却犯了难,最终他选了一件尖领羊腿袖衬衣,领口处缀着一块用羊皮绳穿着系在脖子上的蓝色宝石。

金色的底座,延伸出来的边被雕刻成两支交叠的月桂树枝。

非常复古,非常接近吟游诗人的衣着,虽然是简化版。

时间紧迫,推荐人发来的那块璞玉的以前的演奏视频,他在去比赛现场的路上全部听完,唯一的感想就是,这少年确实有天赋。

如果要收学生的话,也不是不能考虑。

然后他的手又不听使唤地把裴妙妙的视频点出来,仅仅半分钟后,乔安森就在她稀烂的演奏中落荒而逃。

他不接受媒体采访,他进入比赛场的必经之路上堵满了闻风而动的记者。

汽车在人群中缓慢地行驶,在他下车后,站在重重安保中间时,有一个记者突出重围,他声嘶力竭地问乔安森,为什么要让主办方增设一个特别奖项。

乔安森呆滞的想,在这个只要弹得不是太烂就一定有奖拿的水赛,多此一举的加个热爱奖,大概是为了维持某个技术稀烂的木匠对音乐的热爱,让她持之以恒的锯木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