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森突然惊醒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躲躲闪闪地,就是不敢看她。

在最后一声报时的声音响起前,他故作优雅地转身,飞快地跑向自己房间。

慌乱之中他落下一只拖鞋,裴妙妙微微沉思:“我悟了,这波啊,是性转灰姑娘。”

她弯腰捡起那只大码拖鞋,把它安置在一边,快乐地倒在松软的酒店大床上:“芜湖,还以为今天要修一晚上腰带,这就外包出去了。”

“把熬夜留给乔安森,把养精蓄锐留给自己,然后精神饱满的推boss。”

系统:“你做个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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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安森的房间。

他坐在地上,面前铺了一块毛巾,上面是从袋子里倒出来的一大堆配件。

旁边是一张图片,上面印着这条腰带原本的样子。

七八股金线拧在一起围城一个半圆,上面穿着数百片黄金制成的月桂叶,像一个放大版的黄金桂冠,但面前这个造型更繁复美丽。

乔安森颤着手把金属细线分出来一股,笨手笨脚的把它往打了细孔的金属叶片上穿。

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即将全部修复完毕的时候,他想起自己写下的牧羊女唱段。

[不要弹奏,也不要吟唱,说故事给我听吧,直到我说可以为止。]

牧羊女和吟游诗人坐在篝火旁,于夜幕下,于暗地里神明的注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