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大帅哥,突然满脸通红,一边拖着步子往前走,一边痛苦捂头,无助地对着她说:“就一下。”
“再摸一下。”
裴妙妙吓坏了。
季之衡在离她只剩一只手臂的距离时,强行停住,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,说:“吸一口也行。”
裴妙妙:啊啊啊啊啊。
“系统我鲨你啊。”她对着系统疯狂输出:“这不是吊桥效应,这是春/药/效应吧,你给我死啊!!”
系统也惊呆了,它劝裴妙妙试试,并不是想真的试试就逝世。
它弱弱地说:“……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祝你平安吧。”
季之衡脸色扭曲,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,他强忍着继续向前的冲动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先走吧,别管我呜呜呜。”
裴妙妙往前跑了两步。
最后还是退了回去。
她把手搭在季之衡的手背上。
好消息,他不抖了。
坏消息,这里离音乐教室十万八千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再做出舔手的丢脸事,季之衡率先收手,主动后退。
裴妙妙叹了口气,靠近他,让他低头。
“只要是皮肤就行了吧?”她五指插进季之衡的头发里,摸着他的脑袋说:“头皮应该也能行。”
见季之衡没那么疯了,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幸亏他记忆力很不错,早上走过一遍的路都记得很清楚,两个人一个伸长了手臂,一个耸肩低头,沉默地走在没有人烟的小树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