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阴沉的可怕,语气里也满是威胁。

裴妙妙缩了一下, 跟系统说:“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,他在家里也和长辈这么说话吗, 这个逆侄!”

“干什么这么严肃,一大早的, 吓到妙妙了。”简昂笑着打圆场:“快上课了, 阿卓你还不回去吗。”

贺卓抬着下巴扫了他们俩一眼,沉默地走了。

裴妙妙松了口气, 简昂接过她手上喝完的牛奶包装,对着角落里的垃圾箱随手一抛。

“bgo。”他笑了一下, 歪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, 指着其中一个位置示意裴妙妙:“这里还有哦。”

简昂善意地提醒道:“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吧,阿卓发起疯来可是谁都拉不住的狂犬。”

“唉。”他把尾音拖得老长, 露出一个元气又阳光的笑脸:“我知道, 秘密嘛。”

“我会帮你保守的。”简昂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,然后问她:“所以明天放学可以一起玩吗。”

“我想请你去看我最近养的猫猫兔,超级可爱。”

裴妙妙微笑:“没空呢,这种程度还算不上秘密啦, 你想说就说?”

过了今晚, 她跟贺卓就是板上钉钉的一家人, 谁家侄子辈的手会伸那么长去管姑姑的私事啊。

简昂面上依旧阳光灿烂,好感度却一直在往下落,裴妙妙心情愉悦。

……

上午最后一节选修是神学史,裴妙妙一出门就看见早就等在外面的姜雪声,旁边跟着脸色很臭的隋屿。

出乎意料的是,选修这门课的人还挺多的。

裴妙妙觉得这里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冲着她旁边这两个人来的,她被姜雪声和隋屿一左一右夹在中间,真的是浑身难受。

尤其当台下的老师讲到灵魂转世说的时候,隋屿突然就用一种充满探究的眼神对她上下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