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妙妙不知道的是,自她消失后,隋屿就成了资深网文研究学者。

除了想抓人当替身,他常常怀着一种阴暗又隐晦的心情看着以前的裴妙妙,都随身老奶奶了,为什么世上不存在夺舍呢。

隋屿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,都用来拜访各大著名风水大师和天师了,小小年纪就精通各类玄学和灵异传说。

隋屿的父母觉得他疯了,限制他出门,他就想方设法和人家线上通话,隋家人干预数次无果,最后还是隋夫人请了家法,把他往死里打了一顿,他才清醒一点。

关于方糖他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以前的裴妙妙。

隋屿的手机都快怼到她鼻尖了,裴妙妙退后一步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你养的?”

她仔细端详了一番:“挺可爱的。”

隋屿好感度+10。

裴妙妙当然不会和好感度过不去,提醒他:“它年纪应该很大了吧?平时多陪它玩玩,狗狗的生命太短暂了。”

隋屿表情柔和:“我知道。”

校医姐姐这时在旁边叫裴妙妙的名字。

“我和医院那边联系过了,你带着证件过去,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个非常详尽的检查。”她语气温柔地说:“免费的。”

裴妙妙语气轻快地向她道谢。

隋屿看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,裴妙妙确实不对劲,以前她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提起方糖,刚刚却表现得像第一次知道它。

启光的课是按周结的,今天周五,三点钟就能走。

裴妙妙伸了个懒腰,把平板收起来,她被制裁后课程量骤减,只有几节固定在小教室上的基础课程。